李哥庄镇汇聚着400多家制帽企业,年产各类帽子5亿顶以上,年产值40多亿元,全球近三分之一的棒球帽从这里诞生。 面对劳动力成本的快速攀升、东南亚国家对出口市场的挤占,这座名副其实的“全国制帽之乡”,试图通过“共享制造”破局。 王俊宇是骏达帽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一直在胶州市李哥庄镇从事帽业制作业务。近年来,随着劳动力断层、国际竞争加剧,企业发展遇到瓶颈。但6月底开始,王俊宇不再那么焦虑。“随着澳拓美盛智慧共享工场启用,我们的订单可以通过智慧工场进行加工生产,既节约了器械及人力等大规模投入的成本,还大大提升了生产效率,企业发展开始回稳。”王俊宇告诉记者。 王俊宇说的澳拓美盛智慧共享工场位于胶州市李哥庄镇,一期投资1000万元,整个厂房占地1500平方米。工场内,80台智能化的机器设备整齐排列,有的在做魔术扣,有的做织带对折缝合。与传统的纺织车间不同,共享工场里的工人不再从事穿针引线、缝制剪裁等工作,只需要操作机器的触摸屏,平均一个工人维护五台机器设备。在工场的地面轨道上,黄色的运输“机器人”在设备之间穿行,它们负责将原材送到指定的设备前,并将设备已经制作完成的产品送至存储区。 共享工场负责人王培介绍,制帽企业可将魔术扣、织带等生产环节通过App下单,“共享工场”接单后进行生产,并实现平台支付,“就像‘滴滴’打车一样发单、接单生产,制帽企业提供原材料,共享工场提供设备和技术,这对中小规模的企业来说,省去了一大部分购买设备的费用。”目前,工场已经覆盖了制帽业18道工序中超过一半工序的智能制造;自6月底投入使用以来,工场已经和李哥庄镇近160家制帽企业达成合作,可为这些企业提供智能化生产服务。 胶州市制帽行业商会秘书长叶晓真同时是领时帽业的董事长,作为共享工场的合作客户,她表示,“共享工场”使制帽行业单环节成本降低30%,生产效率可达传统制造方式的4倍,解放了传统劳动力。“这种模式既不占用中小企业的自有资金,还可以帮助中小企业实现轻资产运营;而智能制造设备的标准化生产提高了生产质量和稳定性,大幅提高了客户的满意度。”她说。以帽带生产为例,传统生产模式下,一个工人一天最多可生产4000条;而在智慧共享工场的车间里,这个数字可以达到12000条。 李哥庄镇汇聚着400多家制帽企业,年产各类帽子5亿顶以上,形成了年产值40多亿元的特色产业集群,全球近三分之一的棒球帽从这里诞生,是名副其实的“全国制帽之乡”。 “品质优良、价格低廉始终是李哥庄镇制帽企业的优势。我们曾参与起草并制订了我国制帽行业的首个行业标准。”胶州市制帽行业商会会长陆玉珍表示,“然而,近几年国内劳动力成本不断上升,海外订单又面临着东南亚等国工厂的竞争和抢占,发展压力增大。”智慧共享工场”正是从解决市场难题出发,进行了创新突围,用新的生产模式和商业模式解决现有中小企业面临的困境。“这种智能、集约化生产方式,既大幅提高了产能和效率、降低了成本,又省去了中小企业对设备维护维修的担心。”李玉珍说。 劳动力解放不意味着工人失业,反而带来了新的就业机会。张守彩是李哥庄镇的普通村民,没有任何帽业制造经验的她现在在智慧共享工场里管理设备,没有重体力劳动,每月收入3600元。像张守彩这样的工人,工场目前有20个,已经可以完全覆盖日常生产需求,大大解放了劳动力,缓解了用工难题。 澳拓美盛创始人周建良表示,共享工场将在明年增加投资至2000万元,设备规模达到160台,更大范围内为制帽企业服务。(记者 耿婷婷) 青岛港正由主业发展驱动向产业发展驱动转变,港口机械是其重要的海工装备制造产业板块,也是未来发展的一大增长点。当前,青岛港机正随着整个青岛港集团的产业布局辐射周边,输出产品、管理和服务,持续打造新的竞争力。 在青岛港大港码头,两台红色涂装的超大型8070桥吊正在等待滚装上船,经加固后将运往前湾集装箱码头。8070桥吊总重2200吨,起重量80吨,前伸距70米,能够同时吊起两个40尺或四个20尺的集装箱,具备先进的半自动化操作功能,可满足超大型集装箱船舶的接卸,代表了港机行业最高制造水平,也标志着青岛港机制造安装水平实现了重大飞跃。 “8070桥吊的成功研制与投产,使青岛港机成为中国北方第一家能够制造该类型号港机的厂家,填补了山东省超大型港口设备制造的空白。”青岛港国际股份有限公司港机分公司副经理韩晓龙说。 对于由主业发展驱动向产业发展驱动转变的青岛港而言,港口机械是其重要的海工装备制造产业板块,也是未来发展的一大增长点。当前,青岛港机正随着整个青岛港集团的产业布局辐射周边,输出产品、管理和服务,持续打造新的竞争力。 港口机械门类众多,包括门座起重机、岸边集装箱起重机、轨道式集装箱龙门起重机等,单台设备动辄数千吨重,造价六七千万元。在国内港口机械行业,振华重工无疑是当之无愧的巨无霸,而青岛港机则以“小而美”的发展路径奠定了自己独特的行业地位。 自1998年以来,青岛港机已累计制造全系列港机设备500余台。北起辽宁丹东,南至浙江宁波的30余家港口,都能见到青岛港机的设备。 “我们既有大型设备制造能力,又有码头改造维修服务能力,还有港口设施建设能力,几乎所有涉及港口机械和工程的项目都能做。”韩晓龙告诉记者,青岛港机最大的优势在于贴近港口需求,既是厂家又是用户,更了解用户的实际使用需求。 港口机械对港口整体效能的提升有重要作用,可以说青岛港能保持全球领先的生产效率离不开这个因素。“我们可以自己制造、自己维修,响应速度更快,服务更贴近需求,比如节假日期间设备急等着维修,自己的突击队马上上阵,不会造成船期延误,这种效益是潜在的。”韩晓龙表示。 在青岛港加速国际化布局的过程中,青岛港机也同步实现了管理输出、技术输出和品牌输出,大大拓展了产业链范围。 今年5月13日,由青岛港机与豪迈集团合作组装的MV30油气装备模块在大港码头45泊位发运,该模块重约800吨,采用世界最先进的分子膜技术来分离天然气中二氧化碳,将用于海上浮式生产储油船在水深2200米的巴西坎波斯区块作业。据介绍,年内还有11个这样的模块将组装发运到巴西。 此外,青岛港机还与中国石油管道公司合作完成缅甸马德岛浮船坞项目,不仅实现设备监造业务的输出,同时实现了浮船坞运营与管理、船舶航修与坞修业务对海上丝路东南亚国家的输出。 当前各大港口建设的提速正在给港口机械带来广阔的发展前景,尤其是大型港口的自动化和无人化改造的展开,将港口机械全面推向自动化、智能化发展。 2017年5月11日,全球领先、亚洲首个真正意义上的全自动化集装箱码头在青岛港投入运营,两年来多次刷新由自己创造的世界纪录。很少被提及的是,以硕士研究生为主的青岛港机设计研发团队全程参与了自动化码头轨道吊设备研制。 这项令人惊叹的“中国智造”背后,正是青岛港机全面加速技术创新与智能创造的步伐,不断厚植创新智造基因。 近年来,青岛港机紧跟智能化、自动化、绿色化、服务化发展趋势,加快港机种类的创新、业态模式的创新,实行开发一批、储备一批滚动研发计划。青岛港机每年要实现4到5个新产品研发、新业态培植和新项目投产,仅今年上半年就自主研发了自动化轨道吊吊具上架、液压桥等5个新产品。其中,吊具模拟试验台填补了国内吊具检测的空白,数控下料激光喷码装置成为国内制造行业首创,主导完成的8070桥吊半自动化改造成为全球传统集装箱码头双起升桥吊半自动化改造的首例。 像这样的首创、首例,在青岛港机还有不少。据统计,近十多年来,青岛港机累计完成科技成果218项,国家授权专利110多项,“5070型门座起重机”、“全自动集装箱堆垛机”等十几项成果先后获得中国港口协会、航海学会、省市级科学技术一等奖。 伟大的工程由伟大的人来完成,自动化码头的建设离不开一群精工细作、毫厘必究的大国工匠。 在青岛港机自动化码头堆垛机制造现场,一个固定底座的孔偏了1厘米就必须返工,大车上作为参考的中心线偏了2毫米就要重新画线…… “大车行走的同轴度要求在5丝(0.05毫米)之内,而以前要求最高的才10丝,如今超过1丝就得报废。”在青岛港机安全质量部主任姜继维看来,毫厘间就是生命线,“我们差一丝,大机就会偏1厘,毫厘之差,就能导致失去生命线。” 该项目总指挥牛方振对记者说:“自动化堆垛机是港机公司所制造的质量要求最高的设备,没有成功的经验可以借鉴。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港机要做强做大,这是必经之路。” 正是由于对技术的执着甚至是苛刻,青岛港机掌握了全自动化港机设备制造能力,并瞄准全自动化码头设备研制,不断开拓传统码头设备自动化、半自动化升级改造。 目前,青岛港自动化码头一期堆场一半的轨道吊,都是由青岛港机自行研发制造,二期项目也在紧锣密鼓进行中。(记者 周晓峰 实习生 吕珂) 投资圈有句老话,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但事实上,真正的新产业风口绝不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一定是从理论到技术到产业化长期演进的结果。当前科技界和产业界最热门的莫过于人工智能(AI),如果从1956年达特茅斯会议提出概念算起,人工智能已经有60多年历史。但直到2010年以后,深度学习的发展推动语音识别、图像识别和自然语言处理等技术取得突破,才带来人工智能商业化浪潮。 人工智能作为一个新产业走红只是近几年的事情,这一轮引爆点主要来源于神经网络与深度学习技术,依靠的基础是海量的数据和运算能力。2016年,AlphaGo以4:1战胜了韩国围棋世界冠军李世石九段,成为人工智能爆发的一个标志性事件。以最先商业化的语音识别领域为例,国内头部企业科大讯飞、思必驰等至少经历了10年以上的技术积累和市场培育,由此各种语音助手、智能音箱、机器翻译产品开始层出不穷。 而发生在1997年的另一场世纪大战——IBM超级计算机深蓝战胜国际象棋冠军加里·卡斯帕罗夫,却未能引发产业层面的爆发,归根结底就是受制于当时的计算能力和数据量。深蓝可以靠计算能力穷举国际象棋所有路数来选择最佳策略,但对于计算能力要求更高的围棋就无能为力了。 从本质上来说,人工智能是一项“大数据工程”,通过建立有效的学习模型,让机器从无数的图像、声音和文本数据中,自行总结出某种特定事物的特征,从而实现自主学习。 作为人工智能与汽车等产业结合的产物,无人驾驶也呈现了这样的产业发展路径。早在上世纪60、70年代,不少企业、机构就已经开始研发无人驾驶汽车。直到1989年,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率先使用神经网络来引导控制自动驾驶汽车,由此奠定现代无人驾驶技术的基础。而这一轮无人驾驶热潮,可以说来自于汽车制造厂商以及以谷歌为代表的新技术力量的推动。 从定义看,无人驾驶分为L0到L5六个等级,是一个渐进的发展过程。其中L0是传统的人工驾驶,L1出现ACC自适应巡航、自动紧急制动等辅助驾驶技术,L2是部分自动驾驶,L3是条件自动驾驶,L4是高度自动驾驶,L5是完全自动驾驶。值得注意的是,L1的汽车辅助驾驶功能早已普及,L2和L3技术也没有太大难度,而L4才是无人驾驶技术迈向大规模商业化落地的第一步。目前,国内多家车企已在智能驾驶、车路协同方面进行布局,部分城市抢占高地,提出L1到L4级别产业化的路线图。 所谓风口,其实就是一个产业进入爆发的窗口期。静待风来追逐风口并不明智,而是应该主动顺应产业发展的路径,提前踩准风口、布局风口。(周晓峰) |